折弦枕流

哟~
这里是一只很懒的文手(*/ω\*)
目前正向画手方向努力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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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芥】去而复返

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生产了一颗糖!

请不要大意地吃了它吧www

第一人称小芥川视角【如果我懒癌减轻的话说不定会有哒宰桑视角】

希望不要太ooc 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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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而复返

文/枕流


“太宰治——你在做什么——”

我尽力地呼喊着,试图用声嘶力竭的嗓音表达自己的愤怒。一种名为担忧的情绪使我的声线颤抖着,我用力地喘出污浊的气体,剧烈地好像在水中险些窒息的人是我。我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太宰先生被水浸湿的风衣,以求掩盖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身体。

“自杀啊。”

他的回答轻描淡写,轻松淡漠的弧度始终扬在他毫无血色的嘴角。一如往常的情态令我不禁怀疑他是否注意到了从我口中失踪的敬语与直呼姓名的僭越。当他提及那个为我所不齿的行为时,语气稀疏平常得像是在谈论今日的餐点。

——是的,我痛恨这样的行为。因为,只有弱者才会选择自杀。从我第一次在贫民窟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就知道,拼搏着活下去才是强者的选择。属于生命的搏动是阴暗污浊的空气中仅存的阳光——当我无数次从混着血腥味的泥污中醒来时,我都愈加确信这一点。那几乎是我仅存的信仰,是我即使抛弃一切也不愿意丢掉的东西,但是,他——那个将我从污泥中拯救出来的人——却能够毫不在意地舍弃这对我来说无比重要的事物——生命。

“……为什么?”

“这和芥川君没有关系吧。”

他的话语像往常一样平和,甚至带着几分戏谑。

他是真的不在意。

这样的认知,令我的心置于失去了光明的冰冷夜晚。雨声从远处飒然而至,暮色逐渐压低天空,太宰先生站在那儿,背对着仅存一线的夕阳。那副模样,明明像是可以支撑起整片天空的乌云与阴霾,是如同花香与壁炉一样充满希望的存在,却被它的主人避之不及,弃如敝履。

——可是,这到底是于我无关的。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以至于给了我关心他的权利呢?在作为黑手党的每一天里,从睁眼开始,我都怀着打败他的想法,最后在星光寂寥的黑夜下,带着失落与不甘睡去。说到底,他也根本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师长,而我,则全然与天真纯洁的孩子扯不上半点关系。

所以,何必呢。

何必作出这样会被斥责为虚伪的关心的样子呢。

我的双手脱力般地松开面前男人的风衣,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垂下头时,那双手还带着混杂着泥土的河水的味道,以及一丝不可企及的温度。我试图找回我仿若撕裂的声带,问一个明知道答案的问题。我能感觉到我的嘴唇无声的翕动了一会儿,可终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明明连厌恶的是失去他的感觉还是自杀这样的行为都分不清楚。

“但是话说回来,果然还是麻烦到你了啊,小芥川。”我抬起头,对上的是他带着促狭笑意的眉眼,“这样的话,这种方法还是等着下次再试吧。”

黑沉的颜色止住了堕落的脚步,落日用最后一抹余力撕扯开混杂着墨色的云幕。拨云见日的清明只持续了一瞬,横滨的天地便再次沉入了黑暗。

是他亲手将自己拉下了神坛。

 

醒来的时候亦是深夜。

被汗浸湿的黑色发丝温顺地贴在我的脸颊上,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海水些微的咸腥和苦意,安稳的深眠似乎已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

这样颓唐的时候,想到死,根本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我总认为,最聪明的处世术是既对世俗投以白眼,又与其同流合污,人虎也许做到了前者,而我只践行了后者。至于太宰先生,则将两者诠释地淋漓尽致。

悠远的钟声撕开潮湿寂静的的空气,帝国饭店带着无数双灰暗的眼睛伫立在压抑至极的浓墨中。

我看了看表,十二点已经过了,平松小姐还没有来。

时隔多年,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我突然明白了太宰先生邀请别人殉情时的感受。

一个人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死去,果然是太过孤独了吧。

但是这样的死法才是最适合我的。

就像太宰先生追求的自杀方法一样,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只是疼了一点,不过这也不算什么。

温暖的清水没过了我的脖颈。

我深吸了一口气。

锋利的匕首划开了血管。

 

“芥川君,在这里自杀可不是一个好选择哟。”

昏暗迷蒙的灯光中,在我眼前的是那个深色头发的男人。他紧抿着嘴唇,全然看不出平日调笑戏谑的情态。我不可避免地注意到他缠着绷带的手臂以及在我眼中逐渐模糊却依旧修长有力的手指,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可是我只能从那里感受到冰凉——那样的温度,是流失的血液所带来的,还是说,那是他的身体的温度呢?

——自杀者也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杀。我们的行为都含有复杂的动机,但是,我却感到了模模糊糊的不安。

“为什么我对未来只有模糊的不安呢?”

视线越来越模糊了,手脚也愈发冰凉,就要看不清了,睡一会儿吧……

温热湿软的触感在手腕的伤口处漫延着。

我强打着精神睁开眼睛。

啊,果然是他呢,太宰先生。

 

“果然很疼吧,芥川君。”

我无言地望着他。他似乎并不期许我的答复,只是继续往下说着。

“啊,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你用了什么更简便清爽的方式的话,我就不得不向你学了吧。”先生像是很轻松似的,半真半假的话语飘溢在清冷的空气中,“——我可不想反过来成为小芥川的学生啊。”

我依然没有任何答复,只是低下头去看那道被包裹得很细致的伤口。疼痛已经消散了大半,除了比以往更加苍白的肌肤外,看不出什么差别。刚刚那浴池中荡漾的血水,带着血珠而显得愈加锋利的匕首,以及生命缓慢流逝带来的麻木与冰冷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摆脱不去的噩梦。

沉默漫延在不大的空间里。

这里是我特意选择的地方,帝国饭店。长年的病痛将我年轻的身体折磨得不成样子,虚幻缥缈的追求早已坠落在极目之远方,继续拖下去的话,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多年前的、闪着迷幻昏黄色光芒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复苏,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喑哑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我的姓氏是‘芥川’,太宰治先生。”

虽然我的本意不是让这句话成为多年后我的第一句开场白——毕竟这是一个糟糕的冷笑话——即使我并不指望用它来缓和当前尴尬的气氛,但是这样至少阻止了即将喷薄而出的滔滔不绝的言语。

——果然还是不想被当成小孩子啊。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缺乏幽默感啊。”先生的眉头舒展开来,仿若阴雨缠绵辗转后的初霁,“明明费劲千辛万苦从夏目漱石先生那儿打听到了我的住处——为什么不来找我?”

“不为什么。”

我默默地侧开脸。

 

“不为什么。”

当我询问先生自杀的原因时,他也曾经这么对我说过。

“如果什么事都要有缘由的话,就会很无趣了吧。”他回过头来注视着我,视线却又像聚焦在很渺远空虚的地方,“生活什么的,本来就足够无趣了——不是吗?”

“所以是因为无趣?”

“嘛……也不是。”他皱起眉头沉吟着,像是正在努力地思考,“现在的话,也许是习惯了。”

“——如果有一天我知道了原因的话,大概会停下来也说不定。”太宰先生揉了揉我的头发,“芥川君还是太小了啊,嘛,这样的问题果然不是小孩子该问的呐,试着问一些更可爱的问题吧。”

“那么,就算不能够停下来,也请减少这样做的次数吧……”

我紧紧地闭上眼睛,用力地将指甲嵌进手掌中,心跳似乎蓦地滞住了,却又在同时前所未有的搏动起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

“就算是为了……不麻烦到我。”

时间似乎是停止了,四周却安静地像能听见它飞速向前流动的声音。我仍旧绷直着身体,试图将自己铭刻在僵硬的空气中。

“芥川龙之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怎么会不知道。

我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注视着他毫无波澜的双目。先生的嘴角依然搭着那抹不知用来遮掩什么的弧度,整张脸保持着可以被称之为笑的模样,眼中的颜色却深沉得可怕。

——对待什么事情都风轻云淡、游刃有余的太宰先生,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带着一丝窃喜,我在心中这么想到。

“好,我答应你。”

“但是作为交换,芥川君可不要死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啊。”

“因为这样的话,我也会感觉很麻烦的。”

 

“你忘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吗?”

怎么会忘记呢,可您还是离开了不是吗。

“……这样算什么呢?因为自杀爱好者不会食言,就这样对待和他的约定吗?”

先毁约的,是您啊。

“是因为芥川君恨我吗?”

恨。

简直恨死了。

将我从那样污浊的地方领走,又带着我堕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成为我的神之后,又亲自将自己拉下神坛;作出了那样的承诺,却在第二天无声无息的离开。

比任何人都要恨。

……但却比任何人都爱。

芥川龙之介,你真是贱啊。

“恨我吗?恨我也没有用哦,龙之介。”

“我已经决定不放手了。”

双唇相触的前一秒,我瞥见了太宰先生隐藏在促狭之下、无比认真的眼眸。

——注释:

1】关于神坛和神的各种:

芥川龙之介曾经有这么一句话:“所有神的属性中,我最同情的是:神不能自杀。”但是太宰治常常自杀什么的,还是自杀爱好者,所以我的理解就是太宰把自己拉下了神坛(毕竟他是小芥川的神啊)。

2】关于芥川的自杀:

“昭和二年(1927年)35岁,4月7日,与平松麻素子相约在帝国饭店自杀未遂。”

“7月23日,《续西方人》完稿,24日,天尚未明,芥川在他田端的卧室里服下致死量的巴比妥自杀。枕边放着圣经。他给妻子、小穴隆一、菊池宽、葛卷义敏、姨妈及亲戚竹内先生留有遗书,此外,还留下一篇《给老朋友的信》。“自杀者也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自杀。我们的行为都含有复杂的动机,但是,我却感到了模模糊糊的不安,为什么我对未来只有模糊的不安呢”(《给老朋友的信》)。”

来源:百度百科·芥川龙之介

在文章里借用了一下,当然了,芥川君当然没死啦!我觉得芥川应该是一个珍惜生命的人,他有句话是“不要忘记人生是要战斗到死”,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充满斗志的人,而且认准了以后就会固执地一条路走到黑。但是作为他的神,太宰治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自杀,他肯定会很矛盾吧。然后太宰治离开以后,他就更拼命了,大概是不想“自杀”,但是却想死掉。这边的设定我一直觉得是《文豪野犬》里比较有意思的一种,因为历史上太宰治算是疯狂的崇拜芥川,芥川自杀成功后他也开始尝试自杀,而且精神遭到了极大的打击,在文野里却是反过来的那样。所以还是好心疼这样子的小芥川啊——

3】“最聪明的处世术是既对世俗投以白眼,又与其同流合污”

这也是芥川龙之介的名言之一。

4】关于夏目漱石:

你们一定注意到了夏目对不对!夏目是蠢萌的作者最喜欢的日本作家,虽然文豪里没有他的完整设定,我还是提了一下他。下一篇如果是太宰视角的话想弄点私设给漱石先生多点戏份。目前他在第三本出版的小说的最后出现过,然后有这样的描述:

那个人物神出鬼没,任何调查机关都掌握不到它的踪迹。而且他游走与政府和黑社会之间,位在环绕横滨所有阴谋计划的近处。

……

“拜托您。”福泽低下头,“要得到政府秘密机关异能特殊课核发的许可证,仅靠一般劳力是无法实现的。我既没钱,也没人脉或是实力。无论如何都需要据说熟知此地一切的您帮助,夏目漱石先生。”

——大概是这样一个神秘的人(真是帅爆了!)所以说如果芥川真要找太宰的话去找夏目是完全没问题的嘛!因此就把他弄出来晒一晒了(大雾)。

所以奇怪的注释(事实上是类似废话的笔记)就到这里了。

谢谢你们看到这里!!!

给我小红心吧!给我评论吧!

我会继续发糖的(请告诉我这是一颗糖谢谢)

爱泥萌qwq

【快新贺文】愚人的节日也可以说真话的吧(维多利亚AU)

起名无能qaq

群里的作业,拖着走完三十一公里的腿,打字异常的迅速呢hhh

已经尽量不OOC了qaq

相遇日祝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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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くどうしんいち……”面前的金发男子眯起浅蓝色的眼睛,语气略略带了些迟疑,“日本人?”

    “是的,爱德华兹先生。”黑色头发的青年仍保持着无可挑剔的礼仪,眉宇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不耐。

    “我相信乔治。”年轻的伯爵勾起冷漠而礼貌的微笑,他站起身,伸出修长有力的右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如你所愿,先生。”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气,握住了那只手。

 

    怪盗基德发出预告函的时间是半个月前。这位闻名于东瀛的魔术师不知为何突然漂洋过海来到了日不落帝国,将目光放在了爱德华兹家族所有的黑钻石身上。

    此时,受邀抓捕怪盗的年轻侦探正靠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专注地盯着手中的资料。午后的阳光从维多利亚风格的繁复窗帘中透进来,洒在氤氲着热气的红褐色晶莹液体上,一旁雕刻精致的杯盏盛着柠檬口味的茶点。

    过于认真使他不可避免的错过了房间外发出的微弱响声。长相与他相似的少年拉低了兜帽,阴影遮住了他促狭的双眸,只露出浮现在唇角的狡黠笑意。华美的信笺从白皙灵巧的手指间滑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侦探先生的房间。

    窗外,往来不绝的马蹄声和火车轮船的汽笛声交织着,与盘旋而上的黑色烟尘一齐编织出维多利亚时代飞速前进的工业下世界闻名的雾都。

 

    “工藤先生,有把握吗?”乔治·哈里斯警探轻啜了一口酒红色的晶莹液体,试探似的问道。年轻的警探少见的换下了笔挺的制服,复古的礼服掩去了几分英气,栗色的发丝被一丝不苟地梳拢在一起。

    “我会尽我所能,哈里斯。”

    依然是充满自信的表情,工藤新一话语中却带着些微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犹疑。他的五指无意识地屈起,紧攥着一张白色笺纸。

    “希望如此。”金色头发的贵族捧着雕花的高脚杯,上乘的牛津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响声。

    “威廉!”警探愠怒着提醒伯爵,带着良好修养的表情显出一丝微小裂痕。金发伯爵淡然地注视着那双带着怒意的浅褐色眼眸,稍稍偏过头去,像是默认了自己的失礼。

    蓝宝石镜面下,古朴沉重的指针一步步向整点接近。酒会的某处,清亮的蓝眸观察着这一幕,唇角勾起了意味不明的弧度。

 

    经年的铜钟诉说着夜晚十一点的到来。几乎是钟声刚起的时候,年轻的侦探便不受控制地迈出脚步,像是着魔似的向着天台急奔。彼时,金碧辉煌的大厅早已一片漆黑,慌乱的人群中,几乎没人注意到侦探反常的行为。

    春日夜晚的风说不上温暖,裹着湿意和雨后泥土与青草的香味,倒是有些阴冷。身着白衣的怪盗靠在大理石栏杆上,带着愉悦的心情注视着面前因急速奔跑而喘息的侦探。等待着侦探的调适,他好整以暇地对着月光摆弄起手中雍容沉郁的黑钻石。

    “我们可是敌人,为什么特地给我送信?”

    “因为想要知道,侦探君是怎么看待这个小小的‘愚人节玩笑’的啊。”

    久居海外,熟悉的日语响起时,工藤新一不由得有些愣神。想起信笺上的内容,他心中一时间涌起些许说不清的失落。

    “我的答案不是显而易见吗。坐牢的人,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侦探举起右手,手中的左轮手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单片眼镜下的蓝眸依然不为所动,带着绅士的从容与镇定。怪盗略显花哨地行了一个脱帽礼,身体越过栏杆,直直地向后坠去。

    失神只是瞬间的事,少刻,白色如大鸟般的身影飞起,循着月光渐行渐远,直到完全失去踪迹。

    张开手掌,黑钻石在月光下愈发显得庄重肃穆。

  

     “……总之,多谢你了,工藤。”哈里斯警官抿了一口红茶,复又站起身,“虽然不想变成免费传话筒,但是……伯爵先生同样对你表示感谢。”

    “不甚荣幸。”

    工藤新一微笑着眨了眨眼,将警官送上了马车。他怀着不知因何而起的愉悦心情咬了口瓷碟中的糕点……嗯,意料之中的甜腻。

    “新一,你要的最新的《海滨杂志》。”满脸怨怼的少年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将新一期的杂志递给泰然自若的侦探。

    “多谢你啦,快斗。”

    “所以……今天晚上?”

    “不是‘愚人节的玩笑’吗?”

    “……愚人的节日也可以说真话的吧!”

 

    属于侦探的私人储物柜中,微微泛黄的信笺上印着夸张的花体字与涂鸦。

 

    WILL YOU MARRY ME?

 

                   怪盗キド 参上

 

    就这样像愚者般的堕落,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到达顶峰时,侦探在怪盗的怀抱中这么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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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的小番外:

 

    翻看着《海滨杂志》的侦探突发奇想地问道:“快斗,你在伦敦大学学的是什么?”

    “唔……化学?”

    “不是医学啊……”托着腮,侦探一本正经地思考着,“才第一年的话,转系也来得及吧。趁着阿富汗战争似乎还没结束的时候……”

“……根本不知从何吐槽。”

“话说侦探君你的中二病还没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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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发现警官和伯爵是一对吗!【根本没有】

求点小红心求评论qaq

这是今年份的党费www

完成了组织任务!上交了写手群作业!开心!

【太芥无差】未寄之信(芥川3.1生贺~)

啊啊总算是赶上了,但总觉得结尾有些仓促呢QAQ

算是有史实向吧,但有文野的啊!【←别相信】【因为根本看不出来】

文野主要是性格方面的定位w

希望大家喜欢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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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寄之信


“生命是很可贵的吧,为什么您会一直想要终止它呢?”

    我曾经这样问津岛修治先生。

    “大概是因为,可以让太宰治活在世上的人已经不存在了。”

    津岛先生这样答道。

    我不可避免地注意到津岛先生用了“太宰治”来称呼自己,那大概是是津岛先生的笔名。我很少见到先生这样称呼自己,因为那只是一个虚假的名字。先生的语气似乎有些失魂落魄,这让我觉得津岛先生像是在用什么可悲的话语称呼自己。

    “说起来,如果是爱子的话,第一个能想到的、要与之殉情的人是谁呢?”

我愣了一下,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了青木君的样子,一下子便不知如何应答。微微侧过头,瞥见庭院中照射在草坪上的、略有些西斜的和煦的阳光。由那里走下一段石阶,最下面便是一座小小的水池,很多叫不上名来的树都种在边上。那大抵原是老爷幼时种下的,现在是美知子夫人在打理着。再往远方看的话,视线越过树林,便能影影绰绰地瞧见大海了。

“这么害羞的话,难道说是青木君吗?”

津岛先生的脸上,带着略微戏谑的笑容。先生的眼睛总是睿智而明亮,只有在每年的七月的某个时候,会染上鲜为人知的、颓废的神色。我故意转过头,不去理会先生一贯的调笑。

“——难道,是我吗?”

“先生——请您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

我略带着愠怒看向面前的津岛先生,他浅栗色的眼瞳里闪着促狭的笑意。我自觉有些羞赧,便偏过头去,看向那片树林的边上。每天下午的这个时候,青木君会抱着他的书从这里过去。他大约是即将成年的年纪,也许明年就将到东京都一个我没听过的学校去了。或许我也须随着他过去——去一个新的城市里活。

“抱歉,我总是说些奇怪的话,吓到爱子了吧。”先生又恢复了原先那样轻松且淡漠的情态。他顿了顿,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桃花像是将开未开的样子,已经三月了吗?”

“是的。”

“那么,把这些拿去山上吧,就和以前一样,你知道的。”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先生话中提到的那些东西,指的是一摞书信样子的手稿。大概每过一个月,津岛先生总会叫我把他们拿去山上的墓碑那儿烧了,我从没问过原因,心中却隐隐有些猜测。

“如果遇到了青木君的话,就与他同去吧。即是我拜托的事情,他总不至于拒绝。”他犹豫了一会儿,又嘱咐我,“前几天刚下了雨,山路不大好走,小心别落进溪水里啊。”

“再怎么说,也不是第一次去吧。倒是先生您啊,应当小心些,别趁这时候跳进水里,万一没人来救您……”

我本是想要说下去的。但是津岛先生的样子显得有些可怕,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情绪显现在他的脸孔上。他的双眼宛如被阴霾笼罩的夜空,闪烁着我无法辨识的星光。他似乎是想要流泪的,或者是想要哭诉些什么,但他终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默地等着我的离去。

我的身后,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爱子ちやん,又去山上吗?”

我回过头,是青木君站在那里。大概是因为一路急着奔过来吧,他的头发都是散乱的状态,和服的下摆在风中飘着,是很凌乱的样子。早春微寒的空气包裹着我们,口中呼出的热接连着变成白色的柳絮消散不见。

“不理好的话,会着凉的哦。”我不由得微笑着伸出空着的那只手,帮他理了一下领子,“哲也君,一起走吧。”

山似乎是很古老的。刚进入林中,古邈世界的绿意就蓦地从左右袭至肩膀。连绵的青苔攀附在用天然石整齐堆置的小路上,绿叶青藤遮掩着的,便是那座墓碑了。那墓碑有些年头了。石头像是磨损地很厉害,隐约辨认出是有“龙之介”那几个字。在我第一次来时还认得出是先生的字体,现下只怕不仔细观察便连字也不识得了。

记得听先生说过,这是一座衣冠冢。是将死者的衣冠物什,以及生前喜爱的东西葬入土下,聊以纪念的坟墓。如果不是过于思念,大概也不会用毫无生气的物品来纪念吧?

我将先生未寄出的信一封封地取出来。每一封都曾仔细地被装在信封里,有的是连邮票也贴好了的。只是信封上没有署名,因此便空着。

青木君点好了火,与我一起一封封地烧着。小片的纸张在清冷的空气中上下飞舞,随即被火星抹去了痕迹。

“这儿埋的,该不会是津岛先生的儿子吧?”

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面前的青木君。

“你别笑啊……其实我早就这么想了。”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津岛先生现在只有女儿不是吗?不过,如果是夭折了的话,也不至于总是写这样的信啊……”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到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了。我复又将信执进火堆,思索着青木君的话语。

“如果不是儿子的话,倒更像是什么样的亲人。”

“可是……先生的兄弟中,没有叫‘龙之介’的罢。”

——会是爱人吗?

我在心里问着自己。可“龙之介”分明是男子的名字。再说,若是说先生会认识什么叫做这个名字的人的话,那便是连我都听闻的芥川龙之介先生了。

“想这些的话,有什么用处呢?青木君啊,还不如多读一些书,找个好点的地方生活,也好成家立业啊。”

他似乎是愣住了,有些羞赧地看着我,分明躲避着我的视线,却看得出眼里溢满的笑意。

当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在木堆里的时候,我迎上了青木君清亮的双眸。

 

“津岛先生,这么晚叫我,有事吗?”

“以后啊,就不用天天麻烦爱子来帮忙啦。”

先生的目光是柔和的,但分明没有焦距,像是漫无目的地找着什么方向,或是什么人。

“但还有最后一件事要拜托呢。”

“先生,请别这么说——”

“若是我死了,便把我书房里的那些信,和我的衣物取出来,葬在那座山上吧。”

“先生,您还年轻着呢,我马上就要搬走了,等不到这一天了吧。”

“不会很久的,爱子。”

“请别——”

“答应我,把‘太宰治’葬在那座山上,就在之前那座坟墓旁边,好么?”

他已经是近乎恳求的语气了。

我终是答应了。

 

津岛先生的死讯传来的时候,青木哲也君已经成了我的丈夫,而我正张罗着搬家的事宜,大概酷暑一过,便会搬去东京都了。

津岛先生与一位我不认识的小姐投水自尽了。

其实这也并不是什么能令人震惊的大事。津岛先生常常试图杀死自己,人们常常看见他漂浮在湖中,就连他的朋友们都见怪不怪了。

——这次大概是没有人把他捞起来了吧。

来到津岛宅的时候,还并没有很多人。毕竟津岛先生的祖籍不在这里,他的朋友只怕还没有来。我暗自记着先生的嘱托,将他的物什收拢好了,与哲也君一起去了那座坟墓。

令我想不到的是,那儿已经站着一个人了。

“中岛敦。”

“青木爱子。这是我的丈夫。”

“原姓是星野吗?”

“是的。”

“是要在旁边留下太宰先生的衣冠冢么?请让我也来帮忙吧。”

他的笑容带着些朝气,却又像是勉强而为的粉饰。他的言语更像是堪堪打起精神来的病人,为着快乐而快乐,余下的不过是悲伤而已。

“这样就完成了。”

中岛敦沾满泥土的修长有力的手指握着刻刀,在石碑上划下最后一笔。他不会不知道“太宰治”的原名是“津岛修治”,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恕我冒昧,请问,您是否知道,‘龙之介’是指的谁呢?”

“啊,大概是芥川吧。”

 

于是至此我终于明白:

津岛修治先生死去了,他被葬在三鹰町禅林寺;新原龙之介先生死去了,染井法华宗慈眼寺立着他的墓碑。

而太宰治先生与芥川龙之介先生终将长眠于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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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说,这里枕流求勾搭啊!!!

什么安利都吃嗯嗯嗯!!!

求回复啊啊啊,不要不理我【咬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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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标题这俩cp,超想写文的啊我去QAQ
想写中篇不过短篇也好啦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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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开学什么的,时间不会很多,大概写完要很久以后了QAQ
不嫌弃的话就来吧来吧!!!
占tag抱歉QAQQQ

【00Q无差】Wine Or Matini(1)

楼楼表示自己是007系列脑残粉,入坑以来不能忍受Bond同学勾搭那么多妹子,时不时就来上一炮,所以心里为Q抱不平所以私设了一个妹子给Q(当然不是前女友系列,后面会说,这里不能剧透),想虐一下Bond,如果不能接受的话现在关闭页面还来得及!!!

      不过第一次在LO发文的我还是感觉好紧张呢>w

       更文的话我会尽量周更qwq最近要考雅思比较忙求理解QAQ

Wine Or Martini

(一)

Q先生恋爱了。

对方是MI5的军需官,中英混血,有着浅棕色的眼睛和迷人的暗金色长发。Q先生似乎从来没准备隐瞒他的恋情,于是先是整个Q支部被MI5发来的暧昧的程序代码闪瞎了眼,随后便是整个MI6都忍不住批发起了汽油和火把。连一向为解决职员婚姻问题呕心沥血的Tanner先生都不免明里暗里地提醒Q注意维护女王陛下的政府形象,不要给无辜的英国单身公民造成“官方虐狗”的印象。

Bond先生是最后一个得知这些消息的。好心的Moneypenny小姐在007渡完假期回来报到背着M先生,满怀悲愤之情地科普完了Q先生的秀恩爱全程。狂欢了一个月后被Swann小姐甩掉的James Bond先生头一次理解了军需官们注视他调戏妹子的心情,并头一次发现自己开始同情起了一把年纪却仍单着的自己的上司。

“你怎么回来了?”Q从一排电脑和散乱的零件中抬起头,“假期过得如何,Mr. Bond?”

“就这样吧。”特工先生耸了耸肩,强迫自己不去在意Q因爱情滋润而显得异常红润的脸颊和意味不明的戏谑笑容,“你呢?”

“我可是好得很。”Q愉悦地观赏着刚刚复职的007吃了苍蝇般的表情,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了体检处。

看着Q如此春风得意的样子,再联系起自己的悲惨境遇,Bond先生恨不得一拳打断年轻军需官的鼻梁。Swann小姐是典型的事业型女性,她不愿意为了Bond放弃自己多年来积累的心理学知识和经验以及从小就有的梦想,反过来,她也不希望Bond为了她改变自己,沦为一个平庸而普通的人。虽然Swann小姐依然爱着Bond,可这样的感情完全不会阻挡她前进的脚步,于是——和平分手。离开的时候,Bond意外的发现自己竟没有想象中那么心痛,反而在登上返回London的航班时,想起了Q那双绿得像宝石一样的眼睛。

如果无视Q滔滔不绝的调侃和依依不饶的毒舌的话,James Bond得承认,这个年轻人确实是异常的可爱。

——离开Q支部时,年纪不小的明星特工这么想到。

由于是工作日,London早晨的街头并没有多少人。伦敦的早高峰还没有到来,四处是一派祥和的景象。因为M的“照顾”,闲着没事的Bond在体检过后顺着Whitehall一路走到了Trafalgar Square。碧蓝的喷泉前坐着几对小情侣,成群的鸽子仗着多年来英国人民的宠爱肆无忌惮地扑腾着翅膀。National Gallery还没有开门,一贯热闹的景点显得有些冷清。

Bond选了一级台阶坐了下来,把玩着Q刚刚派发给他的通讯工具——一台智能手机。黑色金属壳,原本该印着商标的地方是花体字写成的Q;指纹解锁,桌面是M先生恐怖的“微笑”。

作为一个需要隐藏身份的职业的从业者,他从来不在社交网络上花费时间,甚至连手机也不常用。每次出外勤的时候,只有电波里Q的声音才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

干他们这一行的人,总能了解到这个世界最疯狂最丑恶的存在,常年与死亡打交道的他们总是与正常社会格格不入,这也是大多数特工没有长期固定的恋爱或婚姻关系的原因。

蓝得醉人的眼睛长久地注视着伫立多年、高耸入云的Nelson纪念碑,直到熟悉的“Cuckoo”伴随着手机的振动而响起。Bond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坐在办公室里的Q,认命地打开手机查看短信。

“Welcome back,007.”

“You will get the mission tomorrow.”

这下James Bond知道,他的假期彻底结束了。